七灯君

最近不知为何总是喜欢改简介

☆总之我是个咸鱼,写出来的东西让你开心的话,我也会很开心很开心!

☆喜欢聊天,心情不好也可以来找我,可能不会一直在线,但只要我看到了你的话,至少能回复些什么让你宽慰一点吧!

☆想画画,却总是以自己没学过、没画笔等理由安慰自己画的不好这一点……

☆自称“君”……好像的确有不要脸的嫌疑呀……

☆有时会突然消失,但坑品其实……还说得过去(咳)

☆写的好长啊,没想到简介也可以这么长

☆很想加带卡的群,但因为有时会消失所以不敢加

☆难道还可以继续写吗

☆无论在贴吧里如何,在乐乎是想做一个不黑任何角色的人的

☆希望你在我这里能逛的很愉快

☆真的没有了哦

☆还可以继续写吗

☆嘛,我爱你♥

【带卡】亏欠

绝!对!不!虐!

神逻辑中二病语序混乱……总之大家轻喷_(:3」∠)_




“我同意。”

在卡卡西口齿清晰的吐出这句话后,宇智波佐助二话没说走出了五影会谈的场地,而躲在暗室里的小樱则是差点把铁质栏杆捏出水来。

“好过分……”鸣人在小樱身边咬牙切齿,“竟然让卡卡西老师答应这种事……”

“宇智波带土!!”坐在会谈室的人过了一会听到外面宇智波佐助的怒吼,“死人吗?!你?!”

死人吗?带土也在想这个问题,我现在是什么呢?

“他们要做什么?”十分钟前带土平静的望着浑身查克拉暴涨的佐助问出这么一句。

“拿卡卡西去做研究。”

“研究什么?”

“被鸣人造出来的那只眼睛。”

合情合理。带土当时脑中浮现的是这四个字。

“你在干嘛?!”佐助推了他一把,“卡卡西同意了!”

那就更合情合理了。带土被推得摇摇晃晃的点了点头。

“你……”佐助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盯着面前的同族,“你这家伙……是要眼看着卡卡西被挖眼吗?”

带土郑重其事的站了起来。

有必要向这些小辈解释清楚一些事情。他想。

“我为什么不呢?”带土向前一步,微笑着望着怒发冲冠的宇智波佐助,“我和卡卡西是什么关系你不清楚吗?”

佐助哆嗦着嘴唇,那些因愤怒而显露出来的写轮眼中的勾玉飞速的转动着,而面前只有一丝丝查克拉的带土似乎并没有读到对面的杀气。

“他可是让我堕落进黑暗的罪魁祸首,”他挑着一边的唇角微笑着,“就算最后他给我留住一条命——那又怎么样?”

带土和佐助对视着,一个火冒三丈一个波澜不惊,过了半晌,佐助才吐出那句话:

“他没能留住你,你是死了的……”

“你早就不是生人了……”

“宇智波带土?!死人吗?!你!”


卡卡西回到家之后,看到的是躺在床上补觉的带土。

这段时间……可真是辛苦他了啊。

“终于能睡着了?”卡卡西轻轻帮他盖上被子,“不用再担心我的呼吸心跳了?”

“别自作多情好吗,”带土的声音有点哑,“我睡不着完全是因为怕你偷袭。”

“那你这智商就低的有点离谱了,”卡卡西盘起腿坐在床边,“你的意思是我处心积虑把你保下来就是为了哪天神不知鬼不觉的再杀了你?”

“……难说啊,”带土转过身睁开眼睛,“毕竟你也算是恨我的吧?嗯?”

“为什么呢?”卡卡西有点摸不着头脑。

“我在你面前死了那么多次啊,”带土盯着卡卡西额前摇晃的白发,“一次比一次惨烈吗不是?”

“所以呢?”

“所以你一定是恨我的啊,我让你经历了那么多次痛苦的事,一次又一次的,”带土顿了顿,又重复了一遍,“一次又一次……”

“痛苦的事?”卡卡西迫不及待的反驳,“怎么是很痛苦的事呢?”

“死了个同伴而已,”白发上忍面不改色心不跳,“家常便饭罢了。”

“你也只不过是其中一……咳!”

真是狠啊,带土。卡卡西吐出一缕血丝,面前宇智波带土的表情模糊不清。

“再说啊,”冰冷的声音飘过来,他还没松手,卡卡西一口气也喘不上来,“在撒谎呢,你。”

他一句话也说不上来,带土手劲太大了,真的像要杀了他一样。

一秒。

两秒。

三秒。

在卡卡西觉得他真的就要到此为止了的时候,带土松了手。

“你刚才的表情挺安详的,”他蹲在卡卡西面前,“是不是认为我会杀了你?”

卡卡西说不出话,他点了点头。

“你想得美,”带土笑着揉着他的头发,“我是不会给你复仇的机会的,做好觉悟!”

又来,卡卡西想,这个人又来了。

前一秒还是剑拔弩张,下一秒就又变成同窗好友的模样,有必要这样吗?互相飙演技好玩吗?

虽然这样想着,他还是挣扎着站起身也揉了揉带土的头发:“这个觉悟还是留给你来做吧,带土君。”


“卡卡西,你睡着吗?”

两个人背对着背躺在床上,卡卡西对着没有月光的那面,沉默着没有做声。

背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熟悉的触感出现在卡卡西的手腕上,那是带土的手指。

他又在探他脉搏了。

从他们两个一起住的时候带土就有了这个毛病,卡卡西不知道纲手跟他说了什么,不过他似乎笃定,卡卡西会在不知不觉中死在他身边。

他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脉搏在那个人的手下健康的跳动着,每晚都是,不知道他还在担心些什么。

触感消失,熟悉的人体砸在床上的声音却没有传来。

“卡卡西!”

很焦急的喊声,他本能的立刻转过头。


原来是幻术。卡卡西站在时不时有流星划过的精神世界里无奈的皱着眉,不知道带土又想干嘛。

“我没想干嘛。”

少年带土从满是星光的地平线缓缓走过来,卡卡西低头看了看,发现自己也变回了当年的自己。

“好久不见,卡卡西。”

卡卡西看着面前带着护目镜的黑瞳带土,他像以前一样咧嘴大笑着冲自己伸出手,卡卡西看了看那只手,摇了摇头:

“不是的……”

他并非那个死在了十几年前的带土,他眼里有邪气。

“真无聊,”对面的带土果然恹恹的收回了手,“我这不是让你能看一看少年时期的我嘛……”

“什么意思呢,”卡卡西不解的歪歪头,“怎么突然想让我看一看小时候的你呢?”

“因为这样的我说服你会比较容易吧,”带土利索的盘起腿坐在地上,“站着干嘛啊,我们聊聊天吧。”


“水之国……美女挺多的,”带土摸摸头打开话匣,“水之国盛产娘炮。”

“……娘炮跟美女有什么关系,”卡卡西给他提起的这个话题打了零分,“木叶的美女不多吗?木叶的娘炮很多吗?”

“啊这个不重要啦!”带土挥挥手,“不过如果你愿意去水之国的话,应该会过的不错,那里水泊很多,空气很好,对身体……”

“打住。”卡卡西冲他立起一根食指。

“为什么不愿意啊卡卡西,”带土把他的手摁下去,“水之国很好啊,而且又不是不能回来了。”

“因为那里有不好的回忆,”卡卡西抽回手,“而且我生在木叶长在木叶,去了外国会各种别扭的。”

“你扯淡吧你,你会觉得别扭?你什么时候有过感觉啊,”少年带土的脸露出鄙夷的神色,“宁可挖眼睛也不愿妥协……去外国别扭,挖眼睛就不别扭了吗?”

“不别扭啊,”卡卡西理所应当,“反正习惯了。”

带土被噎住,一时间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

“挖了眼睛之后,怎么办呢?”

带土摆弄着自己的裤脚,自言自语一样嘟囔了一句。

“没有了利用价值,我就可以兑现上次给五影的承诺,给阵亡忍者偿命了。”卡卡西点头。

这是坚持把四战战犯保下来的条件。

“卡卡西……”

没了下文,被叫到的人不解的转过头,发现对面的宇智波带土用这张脸熟练的哭起来:

“你到底有多想死啊……”

卡卡西望着面前努力的擦着眼泪还不停抽抽噎噎的带土,却没有一点想嘲讽或者想调侃的心情。

我有多想死呢。

我真的想死吗?卡卡西低下头,就算一直以废物自认,但他还是能确定自己不是个胆小的人。

我是不怕死的。

他在由同伴的死亡堆积起来的淤泥中苟延残喘着,木叶下了多少雨,他就流了多少泪。可是就算是这样,他也没有死,为什么呢?

哦不,他死过。

他明明早就可以死了。

卡卡西望着带土的大眼睛,笑着摸摸他的头。

“我不想死的,带土。”

人是有执念的,卡卡西也不例外。

他的执念不少,他想守护木叶,他想保护同伴,他想履行诺言,当然他也有些不是很伟大的执念,他不吃甜食,他爱看亲热天堂,他喜欢狗,当然也有些执念被他隐藏在了心里,也许连他自己都无视了。

他想还债。

一点点也好,再多一点,再干脆一点,如果可以的话,他想让带土也认同他的偿还,他想让带土轻轻对他点点头,他想让带土可以稍微的原谅他一下。

活下去吧,说不定可以发生什么事,让我能弥补他们的意外。

然后我就可以,毫无遗憾的,去死了。

“我没有遗憾了。”

卡卡西看着带土微笑着,他摸了摸他短硬的黑发:“就在我把你保下来的那一刻,我就不再有遗憾了。”

带土红着眼睛看着他,卡卡西说的对,以眼还眼,以命换命,他们之间你来我往的给予和报恩似乎已经走到了尽头。

所谓羁绊,就是如此吗?

“可是,可是,难道就没有一点不甘心吗……”带土用力的抓住那只摸着他头发的手,“我们都活下来了,我们都回到木叶了,这是我在斑的地洞里对奢侈的梦想……你呢?难道你不想吗?”

“我想啊……”卡卡西苦笑起来,这张少年时期的脸做这个表情就像是在哭泣一样。

“可是带土……”

“带土……琳死了啊。”

带土茫然的抬起头,随即眼泪夺眶而出。

是的,只有这一件事卡卡西没有偿还给他了。

卡卡西重要的人都死了,都不在了,可是他还欠着带土,他还欠一个琳没有还,该怎么办呢?他不能杀了带土啊,可是没有别的什么人的死亡能让他痛苦了。

那就没办法了,他只能杀了自己了。

“卡卡西!!”带土哭喊着,“卡卡西!!”

卡卡西想应声,可是什么东西哽住了喉咙,他努力的张开了嘴,发出的声音却是哭腔:

“别哭了带土……马上就结束了……”

马上就结束了,谎言也好,假面也好,相互的试探也好,等到彻底把什么都偿还之后,留给我的就只有罪孽和终结了。

“别哭了,带土……”







“水之国娘炮多吧!”带土偷偷的指着路人,“你看那个穿短裙的男的!”

“那是女人,你不会没看见胸吧?”

“啊我没注意,”带土哈哈哈的挠着头,“不过美女多是真的,你看那个长发的御姐!”

“那是男人,我都看见胡茬了。”

“啊你够!”带土愤而摔面具,“好不容易来旅个游你不能不槽我吗!”

“不能哦~”

带土翻了个白眼,拉着他在路边的丸子店坐了下来。

“今天那些仪器弄着还疼吗?”

“不疼了,”白发的忍者笑着摸摸盖着纱布的眼睛,“现在好多了。”

带土看着面前人熟悉的微笑,满足的吞下一口甜丸子。

白绝真是个好东西。

不过他扛着假卡卡西跑到纲手面前的时候被揍的那一拳真疼。

卡卡西端详着水之国盛产的辣丸子,有些怀疑的咬了一小口。

“好吃吧?”

“好吃……”









“别哭了,带土……”

“卡卡西……不!我们的羁绊还没断呢!!!”

“我知道,等我死了……”

“你欠我一个结婚对象!!琳死了!!你还欠我一个结婚对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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