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灯君

最近不知为何总是喜欢改简介

☆总之我是个咸鱼,写出来的东西让你开心的话,我也会很开心很开心!

☆喜欢聊天,心情不好也可以来找我,可能不会一直在线,但只要我看到了你的话,至少能回复些什么让你宽慰一点吧!

☆想画画,却总是以自己没学过、没画笔等理由安慰自己画的不好这一点……

☆自称“君”……好像的确有不要脸的嫌疑呀……

☆有时会突然消失,但坑品其实……还说得过去(咳)

☆写的好长啊,没想到简介也可以这么长

☆很想加带卡的群,但因为有时会消失所以不敢加

☆难道还可以继续写吗

☆无论在贴吧里如何,在乐乎是想做一个不黑任何角色的人的

☆希望你在我这里能逛的很愉快

☆真的没有了哦

☆还可以继续写吗

☆嘛,我爱你♥

【带卡】就好像你曾在我隔壁的班级(上)

200粉点梗第二弹!警察堍×侦探卡!
没能一发完结,原因是我想静下心来炖锅肉![可驾!照!是!买!的!]
希望大家可以原谅我的厚颜无耻(づ ̄3 ̄)づ

我是诚心的想炖肉啊[哭唧唧]




带土灰头土脸的拔下车钥匙,拖着疲惫的身体爬着警局的楼。

这个世界是错误的。带土深沉的思考着,儿时的他最大的愿望就是做一个一心为民仰着坚毅的脸扛着坚硬的枪的优秀的人民警察,这样,就可以端了楼下的黑狗肉馆。

而现在,天真的带土梦想成真了,他当上了警察,端了狗肉馆,自己却累成了狗。

啊,终于到三楼了。

“呦!!”终生沉迷于军绿色紧身衣的同僚迈特凯冲过来搂住摇摇欲坠的带土,“怎么样?我的朋友,今天的任务都完美的完成了吧?!!”

“完成了。”带土翻着白眼把凯的胳膊扔到一边,“那个毒贩子真他妈狡猾,尽往沟里跑,我他妈最后是爬着把他抓住的……”

“你这可不行啊带土,”阿斯玛走到他身边泡咖啡,“上次红碰到一个抄小道的劫匪,不慌不忙的开着汽车就把他堵了!”

“你家红脑子里像有张世界地图一样可以了吧?”带土把咖啡杯顺来喝了一大口,“而且请你记住你的老婆当时追了三个小——哇靠!烫!”

阿斯玛耸耸肩,表示只要做了对他老婆不利的事就会得到某种惩罚,大概是天谴。

“阿斯玛先生,人已经到了。”月光疾风敲敲门把头探进来。

“让他在贵宾室等一会,我们马上到。”阿斯玛悠闲地吹了吹咖啡冲他点头。

“我们?”带土皱起眉。

“是,”凯穿上了外套,“加把劲吧朋友,有大明星来了~”

自从带土的爷爷宇智波斑退休之后,带土就再没来过警局的贵宾室,那里有冷气,有可可饼干,还有斑爷爷的姘头给做的豆皮寿司。啊,带土抹了抹眼角,想念爷爷的姘头!

“您好,旗木先生。”阿斯玛快步走到了已经站起来的白发男人面前,“这一次您能来帮忙,是我们的荣幸。”

男人说了什么带土根本没注意听,他的重点全部放在了男人的脸上。

旗木,旗木先生,旗木卡卡西,哦买嘎……

那是带土的高中时期,那时的带土还是个单纯善良的少年,他在游泳馆的更衣室看到了一个纯白色的男孩,男孩看起来有些害羞,一直面朝着衣柜在换内裤,带土盯着男孩还沾着水珠的屁股,颇为正直的想看看他的脸,于是就一直一直的盯着人家。

突然男孩转了回来,看了一眼带土,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屁股。

“我有什么奇怪吗先生?”白色的男孩已经穿好了裤子,他拎着上衣礼貌的微笑着。

带土像哽咽一样咽了一口口水,他该说什么?你屁股好圆,我想看看你的脸?还是你头发好白,我想看看你的脸……

哦,谢特……

“我……我……”带土支支吾吾的摇着手,男孩把上衣放了下来凑近了带土:“嗯?”

有一颗美人痣。带土这样想。

于是他这样想就这样做了。

带土无意识的指着男孩的下巴,男孩有些奇怪的摸了摸下巴,然后就像意识到了什么一样捂住了脸:“啊,是痣……”

“很丑是吧,好像是挺奇怪的……”男孩低下头套上了衣服,带土看着男孩红红的眼眶非常惭愧,他觉得自己应该说些什么。

于是他就说了。

“不不不,很……很……很美……”

“……”

哦,法克……

带土提着还没穿好的裤子趁男孩没反应过来夺门而出。据伊比喜回忆,当时他以为带土在更衣室里被变态扒了裤子。

想扒别人裤子的变态是我,老兄。带土一直这样在心中回答他。

眨眼间带土已经从大学毕业了,凭着家族的关系端了子弹做的铁饭碗,他也早不是当年纯洁天然的小处男了。

对,不是小处男,我只是在脸红心跳而已。带土这样安慰自己

对,不是小处男,现在的自己好像强奸犯。带土盯着卡卡西的脸想。

“强奸犯啊,我最近还为了套一个强奸犯差点以身饲魔。”卡卡西突然说出了带土脑内的关键词,给他吓了一个激灵。

“啊哈哈,真不愧是我永远的对手啊!我以后也要和学弟你一样去当一个以身饲魔的人!!”迈特凯永远是活在人类思维顶端的男人。

“不不不,凯你要记住,就算你光着身子走在路上也不会有强奸犯敢靠近你的……”阿斯玛绝望的捂着眼睛。

“什么强奸犯……”带土喃喃着看着突然就变得熟络起来的三个人。

“诶,带土你又不听人说话,”阿斯玛无奈的笑了一下,“你们学弟刚刚正在讲自己的英雄事迹呢!”

“学弟?”带土看了卡卡西一眼。

“是啊,他是我们高中低一年级的学生啊!”凯习惯性的竖起大拇指,“也是和我一起怒放青春的人!”

“……”带土紧张的和卡卡西对视了一眼,他和凯在高中时期虽然关系不是很好但是在一个寝室,他很怕卡卡西会认出他就是当年那个变态……

“对了卡卡西,你认识带土吗?”阿斯玛弹了弹烟灰,漫不经心的问到。

不不不不!带土咽了一大口口水,天国的爷爷的姘头啊你在天有灵救救我……

“我认得,”卡卡西微笑着看着带土,“带土先生曾经整治了一个狗肉馆,我看过新闻之后好激动的!”

谢谢狗肉馆。带土老泪纵横。

也对,他怎么会认得我呢!带土无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不说他和自己只见过一面,单凭这半边脸丑陋的伤疤,无论是什么人都不会再认得他了吧。

“居然是这种认识啊……”阿斯玛遗憾的耸耸肩,“明明是同一个学院的师哥……”

“那样的话,好像有些眼熟,”卡卡西凑近了还在愣神的带土,“不过这些伤痕是后来才有的吧?”

“是啊,我们高中哪有我这么丑的人。”带土自嘲的笑了一下。

“不丑啊!”卡卡西瞪大了眼睛歪着头。

“男人的伤疤怎么可以用丑来形容呢?”卡卡西指了指自己,“我青春期的时候还特意烫过烟疤呢。”

“我也烫过!”阿斯玛举手。

“你那个不是烟疤,你那个是被烧了胡子……”凯白了他一眼,于是阿斯玛拿着烟头追着他跑了起来,卡卡西在一片混乱中望着带土笑了一下。

带土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心想自己这辈子可能完了……

闲扯淡结束,卡卡西拿着阿斯玛交给他的文件夹跟着带土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除了没有空调其他都还好,”带土指了指天花板,“这个吊扇很久不用需要擦擦灰。”

“谢谢您。”卡卡西礼貌的冲带土点点头,并自然的脱下了外套。带土看着从他黑色无袖紧身衣里显露出来的紧实的肌肉和光滑的肩膀,心想真的有人可以把迈特凯代言的紧身衣穿的这么好看啊……

“我怎么了吗带土先生?”卡卡西疑惑的转过了身。

……还是熟悉的配方,还是熟悉的味道。带土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卡卡西已经在紧身衣外面套了一件黑色衣服衬衫,棱角分明。

“……你穿成这样当警察吗?”带土终于找到了一个脱身之法,他微笑着指着卡卡西的西服裤子。

“我是侦探,不是警察。”卡卡西笑了起来,“我嫌警察老是要跑步,容易出汗。”

带土点点头,看来这还是个洁癖。

“那个,你什么星座?”带土试探性的问了个问题。

“处女座啊。”对方平淡的回答。

你看吧!

“快中午了,你吃饭吗?”带土装作若无其事的发出了邀请,“楼下有家餐馆味道不错。”

“好啊,”银发的男人点着头,“我正想了解一下这里的环境呢,麻烦您带路了。”

带土热泪盈眶的握住了拳头,转身往外走。

啊,天国的爷爷的姘头啊,一定要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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