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灯君

最近不知为何总是喜欢改简介

☆总之我是个咸鱼,写出来的东西让你开心的话,我也会很开心很开心!

☆喜欢聊天,心情不好也可以来找我,可能不会一直在线,但只要我看到了你的话,至少能回复些什么让你宽慰一点吧!

☆想画画,却总是以自己没学过、没画笔等理由安慰自己画的不好这一点……

☆自称“君”……好像的确有不要脸的嫌疑呀……

☆有时会突然消失,但坑品其实……还说得过去(咳)

☆写的好长啊,没想到简介也可以这么长

☆很想加带卡的群,但因为有时会消失所以不敢加

☆难道还可以继续写吗

☆无论在贴吧里如何,在乐乎是想做一个不黑任何角色的人的

☆希望你在我这里能逛的很愉快

☆真的没有了哦

☆还可以继续写吗

☆嘛,我爱你♥

【带卡】无关痛痒ˇ3

再一次请求大家原谅我的无知与无耻(´;ω;`)
文笔和剧情一塌糊涂一定是这个世界的错!(严肃脸)


“监视吗……”带土手脚冰凉的站在卡卡西的独立寝室里,看着已经几乎完全合起来的玻璃门。

“从没见过这样的门呢……”卡卡西也有些后怕,缓缓走到门口,门外琳正焦急的探头探脑,询问带土和卡卡西有没有怎么样。

“没事的,琳。”卡卡西轻声的对着门的缝隙开口,“我们什么事都没有。”

琳听见了从缝隙传出来的声音,也赶紧把脸凑到缝隙那里,跟卡卡西面对面。

“你快回去吧,”卡卡西用一种能安抚人心的语气小声嘱咐着,“快回房间去,不要说你来过这里。”

卡卡西知道也许他们三个人已经全被注意到了,但还是抱着一点点希望,希望牵扯进来的人越少越好。

“对不起……明明是不该麻烦你的……让你摊上这种事……”琳很愧疚的说着抱歉。

“别这样说了,没有你的话我也没有这只眼睛吧。”卡卡西笑着摸了摸左眼。

“这个也是带土帮我偷的内轮的技术。”琳红着脸说。

“所以我帮他就也在情理之中了。”卡卡西继续宽慰着,“快走吧,再晚了有人来了就难办了。”

“嗯……”琳担心的又回头看了一眼,这才加快速度跑回了自己的宿舍。





“没有琳的话……我们现在会怎么样……”带土看到卡卡西走回来了,舒了一口气一样喃喃自语着。

刚才最后一刻,是琳跳出那个狭窄的缝隙拉断了电闸,所幸研究院的备用电源启动速度快,没有几个人被惊动。

“真没想到研究院会有一个这样的门呢……”带土又开口,“是想要随时随地控制我们吗?”

“也许是真的有我们不该做的事。”卡卡西低着头摆弄着床铺。

“什么叫做不该做的事啊!有什么事情比自己的身体状况还要重要吗?!”带土看着卡卡西无动于衷的表情,有些火大。

“……”卡卡西沉默了。

“带土,你不懂。”卡卡西转过身,带土直视着他的眼睛,呆呆地直视着。

什么样的表情呢?同情吗?悲伤吗?绝望吗?那双流光溢彩的眼睛此时似乎快要滴下泪来,带土愣在了椅子上,甚至忘记了要去反驳什么。

“不要把这个研究所想得那么简单……”卡卡西再次开口,“与世隔绝,却没有补给;成员可以结婚生子,人口却不会变多……”

“或许我们正踩着前辈的坟墓……”卡卡西的表情逐渐变得冰冷,甚至阴冷。

“不多管闲事,不多嘴,不多想。”卡卡西语重心长的看着自己的手,“一个前辈告诉我的,三不多。”

“就是这样。”



一阵长久的寂静,寂静得卡卡西的呼吸都放慢了,正当他想说点什么缓和一下沉重的气氛时,带土突然走到他面前重新直视着他。

“我说……什么叫……三不多啊?!”

带土好像很气愤,他死死地盯着卡卡西因为惊讶而睁大的眼睛,捏紧了自己放在卡卡西肩头的手。

“就单单不多管闲事这一条……你这家伙现在……已经打破了吧!”带土咬着牙,“明明这么心软的人,却要因为什么狗屁的,不存在的规矩封锁自己,这算什么啊!”

“我有我自己的准则!”

“从现在起,你的事就是我的事!闲事我管定了!如果有人敢阻止我,就地灭了他!”带土中气十足的总结。

………



这是朋友之间的关系哦!带土在自己的脑内解释着,看着又转过身摆弄床铺的卡卡西他疯狂的解释着:朋友而已朋友而已这有什么奇怪的么!!

“带土。”

“啊?”带土的语气有些慌张。

“让一让,我要铺地铺了。”

“不,”带土急急的从椅子上跳下来,“两个大男人打什么地铺啊,我什么都不做!”

说话过脑子真不是人干出来的事。带土想。

“嗯……”然而卡卡西却笑了起来,“不用这样哦,我不觉得带土被改造了是什么值得慌乱的事。”

“但是你看,单人床毕竟还是很狭窄的,我们两个大男人的确是睡不了。”

带土看了一下,卡卡西的床是很小。

“那……那我睡地铺吧!我身体要好些!”带土夺过卡卡西手里的棉被和褥子自己铺了起来。

卡卡西看了一会,发现带土的动作非常纯熟,也就不再操心,说了一句“我先去洗漱”就走了。

带土仔细的把褥子铺整齐后就开始坐在上面发呆。

他和卡卡西就只是见了几面而已。

卡卡西没有特别的注视他。

没有特意的去对他温柔。

甚至没有告诉过他自己的身世。

可这个人多善解人意啊,连带土都能感觉到他的体贴,和琳的不同,这是一种更深沉的情感,好像是柔软的沉淀物一样。

为什么这样的人,却要说出“别多管闲事”这样的话呢?

这里真垃圾!

思忖了许久的带土,第一次对这个研究院,产生了恨意。




“我洗完了,带土你去吧。”

带土神游天外时突然听到有人喊他的名字,抬头就看到卡卡西一边擦头发一边冲他摆手。

这人把浴巾穿的像正装一样严实啊!

带土吐出一口气,默默的走到了浴室。


这个晚上月色很好。



“卡卡西。”带土唤到。

“嗯……”卡卡西似乎快要睡着了,声音有点软绵绵的。

“能给我讲讲你的身世吗?”带土不自知的转过身,面对着卡卡西的脊背,他睡不着,迫切的想和卡卡西聊聊。

屋子里沉寂了一会,正当带土要不死心的问第二次时,卡卡西慢悠悠的开口:

“陈年旧事,有什么好听的。”

带土听得出卡卡西已经清醒了,他的声音又重新回到了低沉和冰冷的声段,可带土却有些兴奋,因为卡卡西对这个问题做出了很大反应。

“快睡吧。”卡卡西重新动了动,准备要睡觉了。

“不!我要听!”

卡卡西被这音量吓得坐了起来,因为被一扇莫名其妙的玻璃门阻挡,他无法把外面厚实的隔音门关上,虽然这种特制的玻璃门不但防子弹还隔音,可谁敢保证门的缝隙不会漏出点什么呢?

“好吧,你先闭嘴。”卡卡西无奈的盘起腿,把薄被披在身上,顺便也让带土披一个。




「我的父亲是上一辈中比较有名的研究员,他曾经尝试过拿钛元素代替人体中的一部分铁元素,就是在现在用途很广泛的硬化。」

“哦,我知道这个,和须佐能乎有点像!”

「那时他十分骄傲,尤其是他改造的一个战队在一次资源争夺战中以少胜多打败了除我们之外的四大势力……」

“四大势力?”

「雾隐,岩隐,云隐,砂隐。」

“哦。”

「那一次战役后,三代院长对他十分重视,称他为“白牙”。」

“木叶的白牙吗……”

「嗯。」

“那之后呢?”

「他死了。」

“?!被杀掉?!”

「自杀。」

“这!!”

「我四岁时,听见他队里的一位队员来向他诉苦:

“……真的,白牙队长,我已经太厌倦了,这样反反复复被当成试验品,实验失败就要被抹杀的生活……”

“等到技术完备了就不会再出现这种事了啊!”

“呵呵……您还在相信初代院长的话吗?太渺茫了啊!光是人体核苷酸序列就有无数种啊!各种有机和无机,不同纯度的金属化合物……天啊,我不觉得会有‘技术完备’的一天……”

“那……”

“我希望最后被改造一次,希望您来操刀,可以吗?”」

“白牙前辈答应了他……”

「是的,我的父亲在听过他的想法之后犹豫了一阵,就私自打开了研究室的门。」

“最后一次……把他改造成了什么呢?”

「一个普通人。」

“普通人?!”

「是的,我父亲在手术结束后给了他一笔钱送他出了研究院。」

“那……”

「三个月之后,传来了他跳楼自杀的消息。」

「他说,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接受了白牙的手术。」

「再三个月之后,我父亲也自杀了。」




卡卡西缓缓的睁开了眼睛,他没有流泪,却出了一身冷汗。

真是太可怕的回忆了,卡卡西捏了下拳头,让眼前的血光变淡。

忽然一双手握住了他的肩膀,轻轻的把他推倒在床上。

“睡吧。”带土柔声说到,给他盖上被子,用被角擦了擦卡卡西额上的冷汗。

“晚安。”带土也躺在了自己的褥子上。

他看着卡卡西沉静的后背,默默的闭上了眼睛。

别担心,我来帮你。

我来帮你查明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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