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灯君

最近不知为何总是喜欢改简介

☆总之我是个咸鱼,写出来的东西让你开心的话,我也会很开心很开心!

☆喜欢聊天,心情不好也可以来找我,可能不会一直在线,但只要我看到了你的话,至少能回复些什么让你宽慰一点吧!

☆想画画,却总是以自己没学过、没画笔等理由安慰自己画的不好这一点……

☆自称“君”……好像的确有不要脸的嫌疑呀……

☆有时会突然消失,但坑品其实……还说得过去(咳)

☆写的好长啊,没想到简介也可以这么长

☆很想加带卡的群,但因为有时会消失所以不敢加

☆难道还可以继续写吗

☆无论在贴吧里如何,在乐乎是想做一个不黑任何角色的人的

☆希望你在我这里能逛的很愉快

☆真的没有了哦

☆还可以继续写吗

☆嘛,我爱你♥

【火影原著向】春雪(4)

重雷!!重雷!!重雷预警!!

这里有樱→佐,香→佐,雏→鸣,鸣佐暧昧,樱雏暧昧(实锤),天→宁,关键是他的背景,是剧场版博人传之前,也就是说,他们该结婚的,都结婚了……

遍地雷区!!遍地雷区!!非战斗人员请撤离!!这不是演习!!这不是演习!!

这个东西嘛……算是写给自己看的,因为我想要证明,小樱和雏田没了鸣佐二人,也会过得很好,甚至过得更好。

所以就不打其他tag了,也并不知道该打什么tag,如果有人看到了他,并且希望我打出什么tag,可以告诉我,我的本意是樱雏,就打樱雏tag吧(……)

【结束了,我第一次为这两个人写的文。】

1.

小樱

“你这是在发呆吗?”

“……嗯?”

这已经是香磷这几天不知道第多少次的叫醒我了。

我一直在发呆,没来由的,测白绝查克拉量的时候,我在发呆,调整电压的时候,我在发呆,甚至是和香磷一起打倒入侵者的时候,我依然在发呆。

“你这是什么态度呀……”她“咚”的一声把挂吊瓶的杆子砸在地上,“我是说快成功了,又没说已经成功了,我们再加把劲就可以加快速度了呀,这样……”

她突然哽住,咽了口唾沫:“这样……鸣人佐助就会快点回来啊……”

她说完这句话就叹了口气转过身,手上的动作快了起来。

于是我就又开始发呆,而且是唉声叹气,怅然若失的那种发呆。

直到拎着三个便当盒的雏田轻轻的敲响门,我都是这副,马上就要死了对生活丝毫不抱希望的状态。

其实她之前来送饭的时候都是带两盒的,我一个香磷一个。而我们两个又总是邀请她留下来坐一会,搞的没东西可吃干坐在那里的她很尴尬。所以她后来干脆直接把自己的饭也带过来,三个人一起吃也热闹些。

“雏田啊,”香磷现在也不会喊她鸣人的老婆了,“用你们日向家的白眼看他人的查克拉,是什么状态?”

“白眼啊?”雏田每次提到日向或白眼都会有些激动,“就是在一个人的轮廓里布满了查克拉经络,仔细观察可以找到他查克拉流动的断点。”

“哦,”香磷嚼着土豆,“每个人的查克拉都是同一种颜色的吗?”

“差不多吧,都是蓝色的,不过深浅不同,像鸣人君的查克拉量比较庞大,看起来就耀眼得近乎白色。”

“哦,”香磷抬起头,“我看到的查克拉,每个人都是不同的颜色,不同的气味,不同的感觉,不过看不到什么经络就是了。”

“那好厉害呀,”雏田突然握住我的手,“像小樱就要靠对方查克拉与自身医疗查克拉的呼应来判断对方的身份,你们都是需要细心的人。”

“嗯,对,”我也握紧她伸过来的手,“看来我教你的医疗忍术你也有好好学哦!”

“好了好了,快吃饭吧你们两个,”香磷伸长了胳膊敲了敲我们两个拉起来的手,“待一会,雏田你不要走,留一下。”

“诶?”她把脸转过去看着香磷,顺便轻轻的松开我,“要我留下?怎么了吗?”

“别紧张呀,我只是想借用你的白眼看点什么而已,”香磷又舀了一大口米饭,“总觉得快成功了……”

“那你就别走了,等下陪我一起回家。”

我笑了笑,转过头去看着她,她的面色似乎变得有点苍白,笑起来的样子也没那么自然,只是轻轻咧了咧嘴然后点点头:“好啊。”

接着她就面对着便当盒里满满的多半盒米饭放下了筷子,再次从桌下轻轻的握住我的手。

我本来也是没了食欲的,但是一想到这个饭菜这么好吃,以后可能没法这么简单的吃到了,就舍不得放下筷子。

“的确是……很快速的在流动着……”饭已经吃完了,雏田开着白眼配合我们展开工作,“嗯现在……比刚才颜色要浅……对!就是这个……稍微弱一点……”

有点效果。我这样安慰自己,香磷同样在专注的感知,于是操作仪器的工作就都落到我身上来了。

“小樱,变化幅度再小一点,”香磷闭着眼睛要求,“以毫伏为单位,就是刚刚那个范围,再来一次。”

“范围可以再缩小一半,”雏田拿起手绢给我擦了擦汗,“我看到了,在两个点上,白绝体内的查克拉流动是一模一样的。”

我有些气馁地轻轻捏上那个已经沾满汗水的旋钮,过度的压力让我整只手都在发抖,控制不好旋转速度的话一样没办法让他们看清什么。

雏田抱住了我。

她走到我身后,握住我的手一起摁着那个旋钮:“不要怕,我在后面看着。”

我很想哭,鼻子很酸,冷汗都被雏田的怀抱蒸成了眼泪。这种时候哭出来真是太不好了。我吸了吸鼻子,手上缓缓发力。

“再来一点……不对,比刚刚还要往前,速度放慢……”雏田握着我的手一丝不苟的按照香磷的指示操作,有了她的协助,我也能腾出一只手来帮他们了。

“等等!”香磷站了起来,与此同时我感觉到雏田的手僵了一下,手边的查克拉也发生了变化,“刚刚那个!再来一次!”

雏田深吸一口气,轻轻碰了一下那个旋钮。

“找到了!”

2.

雏田

我搂着小樱哭得不能自已,白绝的查克拉在微小的电压作用下逐渐干涸,变成了一株植物。与四战时期单纯的殴打不同,这种程度的电压对普通忍者是无法造成伤害的,而白绝终究不是人体,他们无法接受这种刺激。

这些事情都是小樱教给我的。

“好棒啊香磷,”我和小樱放开彼此一起搂住她,“我们成功了!”

“啊,我以为你们已经忘记我了,”香磷搂住我们两个蹭了蹭,“哭什么啊,这不是好事么。”

“嗯嗯,”我点头,“香磷……要不要来家里吃晚饭?”

“不了,我要回基地,这么多天不在怕是早就鸡飞狗跳了,”她没有留下来休息一下的意思,随手抓起旁边的大包开始收拾行李,“你们今晚也有得忙吧?快回去吧?”

“嗯?”小樱奇怪的看了她一眼,“忙什么?”

“事情已经解决了,鸣人佐助就快回来了吧?鹿丸他们也已经找到了白绝关押五大国高层的据点,你们不赶快回去准备准备,好迎接自家丈夫啊?”

我和小樱对视了一眼,她的眼神让我狠狠震了一下。

“嗯,也对,”她别来视线,“该回家了。”

“那我就走了,”香磷拉开门,“拜拜啦。”

没等我们也向她挥挥手,门就“砰”的一声又被关上了,果然就像小樱说的一样,她是个有点可爱的骄傲女人。

小樱小樱小樱,我敲了敲自己的头,怎么什么都是小樱!

我们都沉默了好长时间,空荡荡的实验室只有我们两个的呼吸声,最后是她走过来握住我的手:“像不像我和佐良娜第一天搬到家里的样子?”

“像,”我回答她,“但还是不一样的。”

不一样,很多事情都不一样,比如我现在的心情,比如我对和我一起待在同一个房间里另外一个女孩的感情,比如她之前已经不会称呼那个地方为“你们家”,而是“我们家”,可现在却只能生硬的说“家里”。

哪有什么很奇怪的感情,只不过是觉得和她在一起很舒服,很安心而已。与追逐着阳光那种炙热和疲惫不同,她是如此的触手可及,即使我知道和她比起来我是较弱的一方,也可以理所应当的躲在她身后享受她的保护,而不是无视自身条件盲目的去努力。

是的,是的,我很喜欢她,喜欢和她待在一起,甚至是跟喜欢鸣人不一样的喜欢,我笃定我是喜欢她的。

“真不开心,”她噘着嘴呜咽起来,像个被迫吐出糖球的小孩一样抽抽搭搭地过来抱紧我。

和电影里那种被背景音乐渲染的哭声不同,在一间空屋子里抱着一个哭泣的女人听着她痛哭出声,是一种很让人没安全感的事。

我们两个哭了很久,哭得完全停不下来而且没来由,就好像知道自己除了哭泣什么都做不了所以才哭一样。

是她先停了下来,然后拍拍我。

“好啦,好啦,”她吸了吸鼻子安慰我,“别再哭了,要准备回家做饭了。”

“嗯,”我也停住了哭声,她曾经说过不管走了谁日子都要继续过下去,于是我也努力擦干眼泪,开始收拾东西。

“今晚吃完饭,去散步吧?”她看了看实验台上的时钟,“我记得你说过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

“是……”我拎着包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今天,是宁次哥哥的祭日。”

“碰巧今天问题解决了,就像是他在保佑一样,”我们一前一后走出大门,“我陪你去他的墓上看看吧,虽然跟他不算太熟,也算是战友的一份心意。”

“好。”

以前鸣人也会拉着我一起去给宁次哥哥扫墓,平常看起来傻乎乎的鸣人在那个时候都会很虔诚,神情凝重的把手里的鲜花和供果放在墓碑前,低着头跟他讲最近木叶发生的事。

而那时的我只能站在他身边,什么都说不出来。

宁次哥哥为鸣人而死,他的死让我捡回了一条命。身为一直在压制剥削分家的宗家成员,注定我永远都无法和他亲密无间。

那些羡慕我有个好哥哥,称赞他为保护妹妹而死的话,在我听来就好像是挖苦我,讽刺我不过是养了一个忠心耿耿的分家一样。

所以我什么都说不出来,挎着鸣人的胳膊楚楚可怜的在宁次哥哥墓前说什么我现在过得很好之类的话,就像是生人在向死者炫耀。

“要拉手吗?”

小樱把我从回忆里扯了出来。

她向我伸出手,眼里有岁月有时光。

我情不自禁的牵了上去,好像只要和她四目相对,就已经天长地久。

3.

天天

不知道这样说好不好,不过托最近这波骚动的福,武器店的生意红火了好一段时间。

我依旧在出任务,为了养活自己,小金库里的钱加加减减的,也就那样了,至少能保证我不会冻死饿死病死。

做单身女孩的好处不只是可以毫无顾忌的自称女孩,我的自由时间多到无聊,每天就是早起工作,回家躺尸,偶尔还能空下来一两天的假期追追剧,自己动手下厨犒劳一下自己。

还没出现哪个男人能让我产生结束这种自在生活去结婚的想法,至少在我意识到我可能需要结婚之后,已经没再碰到过这种男人了。

所以我可以一个人去给他上坟。

木叶的公墓其实很气派的,宁次就葬在那里,和其他为木叶牺牲的忍者一起,他被夹在里面,也看不出他姓日向不姓。

他大概挺不适应的吧,毕竟我们被小李和凯老师吵习惯了,一下子躺进公墓这种安静的地方,一定会不适应的。

他墓前放的花是我前天放的,已经有点干了,挨着他的那块石碑光溜溜的,那是我用中忍时期攒的所有钱买下来的,我当时想着,这样等我死了之后,就能来陪陪他,让他不那么无聊了。

已经过了我看到这块碑会哭的时间段了,于是我把供果摆好,把花插上,拿出怀里的烧酒准备像以前一样一人一杯。我形象全无的盘着腿,反正他是不会在意我淑女不淑女的。

“天天?”

身后传来了雏田的声音。

我没有站起身,只是挪了下屁股。她和小樱手拉着手站在我身后五米远的位置,手里提着新鲜瓜果,小樱抱着一束鲜花。

“好巧啊。”小樱冲我微笑了一下。

酒已经喝完了,于是我站了起来,给雏田腾出地方,她向我低了低头,把瓜果和鲜花轻轻放在我的贡品旁边,闭着眼睛跪了下来,双手合十。

小樱把花整理好,垂着手站在她身后。

“……我现在,过得很好,”雏田很小声的念叨起来,“宁次哥哥,谢谢你让我活了下来,希望你永远安稳。”

她祝他永远安稳,就像其实他才是活人一样。

我从她的侧后方看不到她的眼神,而她也没有发出声音,只是在流泪而已。

小樱走了过去,握着她的肩膀搂住她。

说起来刚刚她们两个的眼睛也很红来着。

我脑子里的想法越来越天马行空,她们两个在我面前互相依偎着,连背影都写满了哀伤。

不是身为忍者和女人的直觉,而是一种还没被生活磨去的心灵感应,我笃定我发现了什么。

很可怜的感情,带着灰色的绝望,白色的纯洁,红色的炽烈,黑色的无知。

不,并不是无知,而是心知肚明却又要装作一副无知的样子,让人扼腕叹息。

爱情真是种复杂的东西。

雏田已经站起来了,她背对着我擦干了眼泪,重新和小樱拉起手,向我点点头打算走了。

我觉得不能就这样让他们走了,要做点什么,于是我拎起酒瓶追了上去,打算带她们去我家里喝酒。

“天天你的武器店规模变大了吗?”小樱摸了摸旁边的墙壁,“看起来没翻新啊。”

“没有,”我把酒壶放进温水里,“只不过是货物少了。”

“我也想像天天一样啊,开个小店,做个小老板,时不时给自己放个假,去木叶周围旅旅游。”雏田给我们三个一人倒了一杯酒,“不过现在有了博人向日葵,就不能这样想了。”

“我还好,还能和井野出去走走,”小樱点头称是,“佐良娜蛮独立的,让我省心。”

“结婚不好吗?”我笑了笑。

她们两个的酒品都很好,就算喝多了点也只是微微脸红而已。不过喝了酒会多说话是真的,所以我刚刚的问题没有引来一阵沉默,她们两个如我所料的打开了话匣子。

“如果当初没有结婚,也不会太差吧,”小樱盯着杯子里的残酒,“我还会和佐助鸣人是同伴,可能还会比现在见面次数要多呢,可以随便跟朋友出去游山玩水,说不定还可以喜欢上别的什么人……”

“没有别人,”雏田拉起她的手,“你喜欢佐助,我喜欢鸣人。”

她微笑着望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笃定地。

“没有别人,你喜欢佐助,我喜欢鸣人。”

“没有别人,你喜欢佐助,我喜欢鸣人。”

小樱点着头抱住她,两个人都没哭。

我晃了晃空空的酒瓶,重重的叹了口气。

没有别人了,再也不会有了。

4.

小樱

佐助回来了。

他身上披着朝阳,风尘仆仆的,大老远就传来了他和鸣人的脚步声。彼时的我正在给博人的面包抹果酱,是向日葵帮我去窗边确认的。

“是爸爸,还有佐助叔叔。”

小女孩哒哒哒跑回来,习惯性的抱住我的腰:“小樱阿姨,面包还有多的吗?”

“有的,”我拍拍她的头把她轻轻推开,“去把哥哥姐姐叫下来吧。”

她又哒哒哒的跑走了,不一会拉着佐良娜的手又跑了回来,她们两个的感情似乎好的不得了,博人前几天晚饭的时候还在抱怨,说自己作为唯一一个男孩似乎被孤立了。

“你就是啊。”我怜爱地摸了摸他的头,他龇牙咧嘴的拍开我的手,刚想大声吼些什么就被我的拳头吓了回去。

雏田毫无怜悯之心的笑起来,这下博人是真的被孤立了。

门铃声很有礼貌的响了起来,叫门的大概是佐助。

我使劲摇了摇头,逼迫自己不许再回忆这种无关紧要的小事。

我跟上跑去开门的雏田,我的丈夫回来了。

看到佐助的脸露出来的一刹那,我知道我还是思念他的。

他很帅,他很让人安心,抱着他的时候会让人有拥抱月亮的不真实感。我扑在他的怀里,狠狠吸了几口他身上好闻的味道。

佐助身上是一种从冬天的雪地里回来的清冷味道,和雏田身上温暖的炊火味不同。

想到这,我后退了几步,把佐助的怀抱让给佐良娜,告诉自己是时候去收拾行李了。

客厅里的孩子们围着自己的爸爸问这问那,我和雏田提着两个人的行李箱,围在屋子里,一声不响的装东西。

“这只抱抱熊……可以留给我吗?”她拎着我几个月前买的玩偶。

我点点头:“本来就是送给你的啊。”

“上次你说喜欢我的睡衣,我给你买了一件,”她从衣柜里拿出一套还没拆封的衣服,“给你装上吧?”

“好。”

“佐良娜做的这个木雕……要怎么办呢?”

“留给向日葵吧,那个小泥人是她给姐姐捏的吧,要好好装一下别摔坏了。”

“博人昨天晚上买回来的红茶酥,两个小女孩一人一半……”

我被这句没说完的话吓得赶紧转过头,她站在那里捏着零食的袋口,拼命地咬紧了牙关。

“再见,小樱……”她成功的忍住了眼泪,“谢谢你……”

我却再也忍不住,留着眼泪扑进她的怀里,这几天我们两个拥抱的次数比之前几十年加在一起都多。

我必须抱着她,才能没那么绝望。

“别哭了,别哭了,”她拍着我的背给我顺气,“还要收拾行李呢……”

我点点头擦干了泪水,捡起地上的行李袋。

我喜欢佐助,

除此之外没有别人了。

5.

雏田

鸣人回来了。

他出现在窗边的时候,我正在帮佐良娜叠被子,一边叠一边告诉她怎么区分羽绒的真假,她突然竖起食指示意我噤声,哒哒哒的跑到窗边。

“爸爸!”她指着窗外,“七代目!”

我也跑了过去,果然佐助和鸣人并肩走在路上,一个白衣一个黑衣,两个人脸上的笑容和朝阳一样温暖。

果然只要看着鸣人的笑容就能被治愈了。我搂着佐良娜站在窗边微微的笑着,她也开心的抱着我的腰:“可以和爸爸一起吃饭了!”

吃饭,我的笑容慢慢僵了下来。

该吃饭了,我拍拍佐良娜的头让她自己去玩,吃完饭,就要去帮小樱和佐良娜收拾行李,收拾了行李,他们就要走了。

我慢慢走下楼梯,去给鸣人和佐助开门,小樱默默地跟上了我,表情很平静。

“雏田……”

鸣人在看到我那一刻笑了起来,他的笑容很疲惫,一副费劲心力忽视旁边佐助的模样。

我很理解他。

之后的动作很顺理成章,鸣人佐助和孩子们一起吃了顿早饭,我帮着小樱一起收拾了行李,然后他们就准备离开了。

我轻轻扶着小樱的后背,把她送到门口。

向日葵突然开始呜呜呜的哭起来,佐良娜看到之后也抹起眼泪,两个女孩一个在客厅里,一个在门口,哭得无比伤心,我和小樱吓了一跳,鸣人赶紧把向日葵抱了起来,佐助也有些慌乱的蹲下身搂住女儿。

我想回身去安慰向日葵,又想走过去安慰佐良娜,可是到最后也只能愣愣的站在那里,什么都做不了。

天知道我光是忍住眼泪就已经很辛苦了。

小樱沉着脸一把拉过行李箱,大步向门外走去,从佐助怀里把佐良娜搂了过来。

“再见雏田。”她很大声的跟我道别,让人听不出她的声音有多颤抖。

“再见。”我果断的关上门,接过向日葵,搂着她轻轻给她顺气。

必须到此为止了,对不起,向日葵。

我喜欢鸣人,

除此之外没有别人了。

6.

天天

昨天出过任务之后,碰见佐良娜和小樱一起买菜。

她们两个走了之后,雏田也抱着向日葵到了那个摊子边上。

要去告诉宁次一声。

她骗他了,她一点也不开心。

【END】

【感谢您的阅读(鞠躬)】





【婚后出轨,不会有好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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